昨日和外甥女去放风筝,一个不大的风筝,甚是会飞,薄薄一张塑料薄膜,风也大,手里的线放完也不够!处处有电线杆,现在的农村不如城市里的电线杆!想想以前我们儿伴,自己做风筝,粗大的竹子,任我们怎么削还是那么粗大。外面再加一层纸!若小的风筝往往要做好几天,而且要赶时间,因为别人也在做风筝!这样的乐趣,现在的孩童,很少体会到!不说做风筝,就是放风筝,也是难得一见的!
在伦敦为宝洁公司干了七年全球品牌经理之后,安可·莫兹(Anke Merz)于2002年12月辞职了。她爱她的工作,但是丈夫在德国,三年来天各一方。
13个月后的2004年1月,莫兹生下了儿子亚历山大,之后她选择在家带孩子。今年38岁的莫兹不是不想再工作,但是她知道有点难。以她的工作经验,找一份全职工作并不难,难的是谁来照顾才3岁的亚历山大,如果妈妈需要随时加班或出差。
下一个市场机会或是重大创意是什么?这个问题让所有渴望增长的公司的CEO们头疼不已,因为他们正在争先恐后地设计创新的产品和服务,希望以此来打败竞争对手。但是公司如何才能知道什么是消费者未来需要的产品和服务(并且愿意出钱购买)呢?
我对中国的腐败印象真的不是那么差
人物周刊:最近的一个新闻热点,人民大学的一个系主任因为批评院长,而被撤销了职务,您对此有何评价?从24岁进入加州大学开始,一直到退休,您一直呆在学校,对中国现在的教育整体上作何评价?
越来越多的中国人拥有了自己的住房,或者说当上了“房奴”。这是值得恭喜的。毕竟,如鲁迅先生说,对中国人而言只有两个时代:一个是暂时做稳了奴隶的时代,一个是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。“房奴”至少算是“做稳了的奴隶”。等到用自己一辈子的血汗交完分期付款,房子就是自己的了,奴隶就变成了主人。可见,那些拿得出首付,取得了当“房奴”资格的人,应该属于正在崛起的“中产阶级”。或者至少可以说,他们在当今这个世道上,“混得还相当不错”。
周二开始就要上课了,这学期给本科生开设公共经济学。都说是响应教育部的号召,按照教育部的规定,不给本科生开课的,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教授。原来教授应该是有这样一个硬性标准的。哪怪大陆高校的教授真多。看看国外大学,甚至那些世界顶尖大学,一个经济学系,教授也就那么十来个,也就和俺们教研室差不多。大概是老外给本科生上课上得不多吧。我以前的学生后来出国念书的,几乎反馈回来的,都说经常是年轻的助教授甚至博士候选人给本科生上课。这在国内就是违反纪律,不重视学生,对不起党和国家!
唉,有这样愚蠢的教育部,中国大陆怎么能冒出个世界顶尖大学呢?
世界轮流转。这些日子越南经济起飞是国际新闻,有口皆碑也。拜中国为师,仿效,多仿好的,少仿坏的,一模一样。
越南也算奇迹了。去年增长率达百分之八点二,仅次于中国。中资企业前往淘金的四百家。股票市值一年内从十亿美元上升到一百四十六亿。去年外资进帐美元一○二亿。几年前中国的外汇增长每年约千亿,今天约二千亿。但越南的人口只七千多万,约中国十八分之一,而他们改革起步比中国迟了十年。近百分之七十的人口在四十五岁以下,后生可畏也。